“安然阿姨还是没接吗？”
祁尚眉宇间都是担忧，点点头。
“需要我们去找阿姨吗？”
怕孟舒窈也跟着担忧，祁尚将担忧敛起，又反过来宽慰她，“可能妈妈还在开会，她中午的时候就说了，她要接连开两个很长会议。”
他笑得勉强，眉宇间忧愁浓得散都散不开。
“祁尚。你很怕你生父…不，你很怕你舅…”孟舒窈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你很怕祁逸吗？”
这是孟舒窈第一次问。
孟舒窈觉得，祁尚对生父的恐惧更多是他不知道如何看待他对祁逸的身份。
对祁逸，祁尚是不知所措，是不知如何面对。
所以，祁尚需要宣泄。
“我…其实也不知道对他是恨还是怕。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该将他放在哪个身份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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