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玄州知道躲不掉了,也没想真的躲,他看似不经意地把衣袖往上一卷,站出来端端正正给薄时予低头:“小叔叔。”
薄时予语气很淡:“什么时候回国的。”
“昨天,这不是今天就赶着来接柠柠玩儿嘛,”谢玄州在薄时予的面前不能太随意,那种从小到大被压迫着的窒息感,在今天好像又变本加厉了,他还是坚持说,“您也知道,柠柠以前老嫌我不务正业,仗着家里胡作非为的,没办法,只能出去干点正经事再回来找她。”
他专门活动了一下手腕:“小丫头没跟我生疏,这不还主动把头绳给我戴。”
薄时予敛了敛眸,按着轮椅扶手的指尖向内扣住。
谢玄州手腕上套着一根发绳,黑色皮筋是他买的,上面的奶黄绒花,是他为了哄小女孩儿开心,白天临床上拿手术刀,晚上照着网上的教程一点点生涩勾的,记不清毁了多少线,最后才勉强做出来这么一朵。
怕她笑话,他从来没告诉过她,只说是在路边随便买的小玩意。
她还留着,然后戴在了别人手腕上。
谢玄州还想炫耀,又被无形的压力闷得不自在,他拂了下花瓣说:“还好我们感情没变,听说小叔现在也不管她了,那正好我——”
薄时予眼里浮着寒凉,温和不减地打断他:“我倒不知道,你们有过什么感情。”
谢玄州一顿,被简短一句话说得脸色难看,想辩驳两句,薄时予已经略过他,没再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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