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音落下,半罐已经空了。

        薄时予握着手腕上冰冷的观音像,再一次蹙眉看向楼上,属于沈禾柠的那个房间迟迟没有亮起灯,在夜里昏黑一片,像她从未在这个房子里存在过。

        他在城南公馆大门对面的路边,车里空间狭小,闷得人胸口涩痛。

        江原轻声说:“时哥,周姨说沈姑娘八点左右出去的,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要不要……进去等。”

        他实在是顶不住这种气氛,连续几天了,薄时予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克瑞总部,当成机器连轴转,就没见休息,更别提回家来,今天大约是撑不过了。

        薄时予慢慢松开手,关掉停在沈禾柠号码页面上的手机,眉心沟壑深了片刻,低声说:“进去。”

        家里跟他走时没什么不同,空气里太冷清,也捕捉不到她应该有的香甜气。

        薄时予直接上二楼,拧动沈禾柠的房门,他知道她不在,也知道她的行李并没有带走,她不是彻底失望离开,但他仍然想要亲眼确认。

        房门没有锁,无声向内推开以后,门被什么东西给挡住,卡了一下。

        江原忙把灯打开,薄时予垂眸,瞳仁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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