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癫狂超过了虔诚信徒、超过了狂信徒,无限接近于圣徒,但他永远都不可能成为圣徒,因为他走上了岔路。

        他的信仰狂热到癫狂的地步,这是一种阶段,和将一切都奉献给主的圣徒是两种不同的极端。

        “疯子。”警官低声骂了一句,感觉非常棘手。

        很明显,这个男子说的是真的,就像是中世纪那些侩子手而已,没有什么人指使,仅仅是觉得那些异端信仰是在亵渎自己的主、然后想要将异端信仰铲除。

        这样的想法一产生,就变成了所谓的受到了主的感召,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

        “不过。”风衣男子话音一转,“如果硬要说我有同伙的话,那也不是没有。”

        警官闻言大喜,立即高声喊道:“你快告诉我谁是你的同伙。”

        只要这个风衣男子供出自己的同伙了,不管是陷害还是真实,他都有一份功劳,到时候他只需要将这个案子一转,就将烫手山芋扔掉。

        “我的同伙有很多。”风衣男子的嘴角上露出一丝冷笑,“你恐怕不敢抓他们。”

        “笑话。”警官笑了一下,“还没有什么人是我不敢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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