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这片虚空是我们天堂庇护的地方，任何邪恶存在都不允许靠近。”
“很好。”自在天魔笑了，“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天使居住的次元之中。永恒的光辉突然黯淡了下来，大量的负面情绪从各个次元之中传递过来，不断腐蚀圣光。
圣光是众生的信仰和光明所化，而负面情绪恰好和信仰相互克制、足有遮掩光辉。
“老虎发威了、老鼠们快点四散逃走吧！”
一个充满戏谑的声音传下来，一只血红色的魔眼在四大炽天使头顶上空张开。
这只眼睛是竖立的，和传说中的二郎神杨戬眉心处的神眼一样。只是这只眼睛充满了负面气息。
这不是地狱那种污秽的负面气息，而是一种相对精纯的气息。
“天魔圣眼。”
陈旭虽然在成道之中，但他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对周围的动静了如指掌，天使们居住的次元被自在天魔入侵。他立即就将自己的目光投注过去。
这一投注过去，他就认出了悬挂在四大炽天使头顶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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