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尘转身就走,毕竟四只脚,没几分钟就走出一大段路去,边走边牢骚,这么容易就被打倒,还能干成什么!

        又往远处走了一段,洛尘的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自己颓丧,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只是猫而已,说服了自己,洛尘骂骂咧咧的继续往前走,却是越走越慢,直到最后停了下来。

        我刚走的时候,那家伙脸上是不是在泛光,该不会是哭了吧?

        意识到自己在动摇,洛尘猛地晃了晃头,大男人动不动就哭唧唧能有什么出息。天助自助者!嗯,对,我没办法。

        洛尘说服自己又往前走了两步,停住了,有些心烦气躁,他该不会真的哭了吧?

        脑中出现各种男子被打击后轻生的社会新闻,洛尘心里没了底,那家伙该不会受不了打击,干什么傻事吧?!

        越想越担惊害怕,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阵,最后一狠心,一躲脚,哎呀,算了,烦死了,回去看看那家伙,别真出什么事。

        跑回去的时候,苏乐恒依旧维持着刚才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洛尘不自觉的长呼出一口气,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这家伙,之前可不是这样的,难道是因为这次的打击太大了?!

        直到走近,他才发现,苏乐恒的脸上挂着泪珠。真哭了?!洛尘突然就心慌了,茫然间什么都没想,一个纵身就跳进了苏乐恒的怀里,扒着去舔苏乐恒脸上的泪珠。他一心只想替苏乐恒擦干眼泪,自己都忘了他可是有名的有洁癖啊。

        光舔还不够,洛尘把心一横,开始他怀里翻来倒去,耍宝卖萌。蹭手,蹭脸,蹭胳膊,一会儿露出自己的肚皮,一会儿强行把自己的爪子塞进苏乐恒的手里,变着花样的撒娇,所有的动作都大大的写着一个诉求—理理我呗。

        做着那些以前打死他都不肯做的动作,简直不要太羞耻,洛尘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个透,一遍遍告诉自己,我现在是只猫,是只母猫,没关系的,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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