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只差临门一脚?”

        安诺点了点头,冷笑一声:“疾病根本不是什么神罚。”

        他转身从架子上拿下来一具标本:“知道这是什么吗?”

        达芬奇看着这个被风干的标本:“老......鼠?”

        “这是老鼠,也是黑死病的来源,就算不是来源也是传染到人类身上的环节之一。”

        “我在一个黑死病患者身上取下的样本,和在黑死病出现地区的老鼠身上,发现了同一种现象,病人和老鼠的血液中都有一种黑色的物质,但是我解剖健康地区的老鼠就没有这种物质。”

        “虽然也不排除人传染给老鼠的可能性,但是众所周知......老鼠是很肮脏邪祟的东西,带来一些疫病,并不意外。”

        “怪不得你说你有可能会死亡......”达芬奇下意识的离那个老鼠标本远了一点,“你是真的有勇气......你就不怕阿德罗松在失去母亲之后再失去父亲吗?”

        “我怕,我很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我在一个快因为黑死病死绝的村庄里生活了一个月,我都没有患上黑死病,可能,这就是哈莉给予我的馈赠吧。”他感慨的说到。

        当然实际上,他只是在另一个世界,接种过一种叫卡介苗的东西而已。

        “每年哈莉的忌日,我都会回佛罗伦萨一趟,去看看哈莉,再远远的看看韦罗基奥老师和我的宅邸,然后离开。”安诺坐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因为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我专门起了个假名来逃脱教会的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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