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话问的,您以为奴家是干什么的,”孔妙把眼睛都笑成月牙儿样,“若是奴家少言寡语,客人们岂不少了许多乐趣。”

        池清修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红着脸移开视线。从他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女人领口处一大片的白腻肌肤,胸前那一道深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奴家的功夫不比其他姐妹差,一定把您伺候舒服。给奴家一个机会吧。”孔妙对着他的耳垂幽幽吹了一口气。

        池清修顿时起了鸡皮疙瘩,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一具柔软身躯扑倒在了床榻上。

        “你……”

        孔妙低头近乎乞求的道:“池公子,让奴家伺候您一回吧?”

        池清修凝噎,但又做不到推开她,问:“你一天要接几个客人?”

        “您是奴家接的第一位客人哦。”

        池清修双眉微挑,不大相信的样子。

        “今年多大?”

        “十、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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