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娇此时此刻最想的,是发泄她这几天心里的那股郁气。

        可显然,南帆的侧重点,却不在这些亲人之间,扼腕叹息的情感上,反而是整个事情发生过程中的种种不合理的地方。

        他眼神微眯,好看的眉毛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复下来。

        “你是说,从小墨被抓开始,你们一直没有见到他本人,直到结案被分管到地方监狱。”

        南帆是以陈述的口气说出来的,也就没有要等钱娇回答的意思,就又继续说:“按规定,未成年人犯案,不管是审讯还是结案过程中,都必须有监护人在场,案宗才是合法有效。”

        “派出所言语故意引导对方不许撤案,这一点也很蹊跷,如果按你说的,伤者一方并不想要小墨坐牢,那急着想让小墨坐牢的人又是谁?他又是为了什么要故意对付小墨呢?”

        这一连串的问题,从南帆的薄唇里一句一句的吐了出来,钱娇都要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走了。

        “你说的这些,我们也怀疑过,可是小墨哥斗殴伤人,现场被抓,案子已结,那个人的目的显然已经达成,我们就算是知道,也没有办法翻案啊。”

        这就像是你看到有人在骗别人的钱,你明明知道对方在说慌,可是要揭穿对方的谎言需要花很多的时间,等你花了很多时间,终于能证明对方的谎言的时候,骗子已经拿着骗走的钱远走高飞了。

        一切都无济于事啊。

        钱娇还沉浸在往事不可追,已经错过了挽回的最好时间里,不可自拔,且觉得深深的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