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舅这也是好意,可如今钱娇说来,却像是他大权在握,一手遮天,故意不把钱娇这个老板放在眼里一样。
尽管赵大舅觉得心虚,可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委屈。
都是她老钱家的人和事,他是招谁惹谁,好好的养个猪,在山上受那两女人的气,下山还受钱娇的气。
可钱娇是他最疼爱的外甥女,再气他也不好摆脸子。
心里那个委屈呀,也是完全遮不住了。
钱娇一看他那个样子,就知道赵大舅这是还没有想明白。
她心里也很失望,如果这么简单的事,他也想不明白,可见赵大舅根本就胜任不了场长的位子。
她垂下眼帘,脸上的那抹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也没有了,“今年下半年我就要上高中了,以后回来的就更少了,我不妨跟大舅透个底,这养殖场,不姓钱,大舅竟然是场长,就该有个场长的样子,我虽然是你外甥女,却也是你的老板,你若不能公私分明,这个场长你能够做安生吗?”
钱娇的话说得这么明白,赵大舅就是再傻也听懂了,再想到这大半个月那两女人搞的事情,可不就是他前怕狼后怕虎搞出来的。
他既然是养殖场的场长,场子里的事情,他就能做主,只要是为了养殖场好,他做什么都不过分。
至于钱家的那些破烂事,关他屁事?
赵大舅想明白了这些,心情也立刻好了,拍着胸脯就立刻向钱娇保证,场子的事他立刻就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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