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子里,她找了个瓶子,把采来的野花养在了水里。

        晚上的时候,她怎么也睡不着,手第无数次抚摸到空无一物的脖颈上时,脑海里,心里仿佛还是认定了一个相同的想法。

        如果是兄妹,他有什么好隐瞒自己的?

        可一想到,万一他们不是兄妹,钱娇就完全不想去想后面的事情了。

        辗转反侧了一晚的钱娇,第二天起来的时候,眼底有一抹灰色。

        她习惯性的搬了一把躺椅,放在院子里的树荫下,放空思绪,让心底和脑海都一片空白。

        凉爽的轻风拂过树叶,发出破碎的沙沙声,像极了一首催眠的曲子。

        钱娇昏昏欲睡的时候,班主任殷老头却突然找上了门。

        他踩着他的那辆,有些破旧的老式自行车过来,已经快到了中午。

        他身上的衬衫汗湿了一片,额头、脸上都是满满的汗水。

        钱娇进屋给他倒了一杯,家里人常喝的参了灵泉水的凉茶,看着他几乎一口就灌了下去,才问:“殷老师,这么热的天,你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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