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他正在想,要怎么跟钱娇说他的病情,既能让她邮寄一些对他伤口有助的药,又能让她不起疑。
只是他这边还没来得及行动,钱娇的人就已经来了。
这也是凑巧呀。
钱娇闻言却只是冷哼了一声,抬手又要往他身上使坏。
赵建军见状,忙又抓住了钱娇的小手,继续讨饶认错道:“还有错,还有错,小舅舅明明知道伤势恶化了,还瞒着我的乖乖外甥女儿,不向她求助,活该小舅舅要吃这份苦,受这份罪……”
他说着,就见钱娇脸上的冷漠散去,渐渐染上了一抹心疼。
他知道这回自己说说对了,忍不住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听钱娇语气责备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响了起来。
“小舅舅觉得这是自己吃苦受罪的事吗?小舅舅你可曾想过,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最后伤的是谁的心?”
钱娇说着,手里的动作也不如先前那般重了,反而显得轻柔而小心翼翼起来。
赵建军闻言,却是愣了一下,随即心头微颤,仿佛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抓握住了一般,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