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让秦霜强忍住的眼泪又唰的流了下来。
南老爷子的眼里也涌出一股失望，起身要送医生。
王医生起身要走，眼神扫过秦霜的时候，正好看到她盯着自己的眼神。
他心头一颤，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跟在南老爷子身后出门，到了门口他终于还是开口了。
“南老首长不必送了，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南小姐这状态，哎。”
他叹了口气，抬头去看南老爷子，见他也是一脸的郁结之色。
才松了口气的继续壮似无意的说：“西医就是这点不好，很多病症只能对症下药，没有病就下不了药，像南小姐这样的情况，可能中医下个方子还能有些作用，要是能请柳神医出的方子，那就再好不过。”
南老爷子听到王医生的话，怔愣了瞬间，眸子里闪过一抹亮光，可随即又暗了下来。
柳神医跟他看病都不是想请就请得过来的，跟他孙女开止疼的药方，他肯吗？
秦霜看着眉头皱得更高的南老爷子回来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开口询问起来。
“爸，刚刚王医生在门口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说红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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