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你妈妈只来得及把你托付给我,就被孟逸晨劫走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钱娇眸子里的亮光暗下,想了想又问,“莲姨说的云家,又跟孟家有世仇,那个云家是不是盘踞y省的云家悍匪?”

        云莲点头,然后又想起了钱娇身体里的蛊毒,忙又开口问:“你到底是中了什么蛊?又是被什么人下的蛊,你自己知道吗?”

        钱娇有些意外的看向云莲,忍不住开口问:“莲姨为什么说我中了蛊虫?”

        云莲一听这话,当即就明白,钱娇可能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被人下了蛊虫,不由得眉头皱起,一脸忧心的说:“当年,你妈妈跟我说过,蛊虫最怕温泉水,一旦蛊毒发作,唯有温泉水能够暂时压制,你今天的反应,跟蛊毒发作的样子很像,所以我猜测,你肯定是中了蛊。”

        云莲说着,又撇了一眼钱娇,才又继续说:“而且,你体内的蛊虫,只怕还不简单。”

        钱娇蹙眉,“莲姨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你妈妈跟我说过,你天生就是蛊毒之身,一般的寻常蛊,根本就不能耐你何,能让你发作还像今天一般严重的,只能是非常厉害的蛊虫。”

        钱娇蹙眉,事情好像已经远远偏离了她原来的方向。

        她竟然是云家人,还跟孟家是世仇。

        她突然想到了云泽,木屋里那幅夜葵花的画,她在门外突然心口疼到晕倒后,醒来置身于温泉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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