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最后的南国公吕家,本来李慎也是垂涎不已,只可惜,之前与洛阳叛军一役,吕家损失惨重,长子吕帆战死不说,就连南军陷阵营亦是折损大半,即便天子从始至终没有说一句指责、问罪的话,反而是好言安抚,但是谁都知道,南公府曰后的声势,显然会大打折扣,再难以与东公府等其他三镇相提并论。
不过归根到底,南公府吕家眼下依然是四镇之一,虽然此后不比以往,但倘若能得到吕家的暗中支持,李慎又岂会轻易放过?
啊,李慎之所以想拉拢李寿的原因,只是在于谢安,就算梁丘舞、长孙湘雨等人在殿试时义助他只是巧合,他李慎也要拉拢李寿与谢安,毕竟大狱寺少卿这个职位,那可是举足轻重的。
别看只是少卿,可谁都知道,大狱寺正卿孔文那老头子,已年近七旬,说句不客气的话,活不了几年了,而谢安既然能通过那个老头的考验,那么曰后,待那个老头辞官告老、或者一命呜呼,谢安毋庸置疑便能摇身一变,成为正三品的大狱寺正卿。
那可是九卿之一啊,这些年来,李慎连散官都尽力拉拢,又会放过这位未来的九卿?
而让李慎感觉颇为舒坦的是,李寿似乎也有想投靠他的意思,话语中的矛头直指太子李炜,满脸恼色地指责太子李炜欺人太甚,隐隐有种走投无路,像投奔他的意思,直听地李慎眉开眼笑,心中暗喜。
“小九所言极是,”既是附和李寿的话,又是宣泄心中的苦闷,李慎叹了口气,摇头说道,“自父皇叫太子暂督朝政起,我们这位好二哥便愈发放肆了,党同伐异、陷害忠良……还有其母,那个贱人在宫中亦是那般嚣张跋扈!”最后这句,他多半是听说了自己在宫中的生母眼下的处境,因此愈加不忿。
“谁说不是呢!——小弟自知身份,从未想过要介入皇嗣之争,只想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可即便如此,二哥依然还不肯放过小弟,每逢遇见,百般嘲讽奚落不说,更叫宗人府克扣我安乐王府月俸……”说到这里,李寿已气地满脸涨红,神色激愤。
“小九莫要激动,莫要激动……”虽然是这么劝,可李慎心中却是暗喜,他哪里知道,李寿所说的这些话,都是谢安教他的。
正如长孙湘雨所言,谢安在拉拢人心、挑拨离间、哗众取宠等方面相当拿手,不比她逊色几分。
“小弟也算是明白了,如今二哥便不顾手足之情,曰后登基为天子,难道还会善待小弟?——无论是哪位哥哥做的天子之位,唯独那二哥,小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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