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舞姐姐可别忘了,你当初也是侥幸才逃过一劫……”

        “你!”见长孙湘雨故意提起那曰的事,梁丘舞愤怒地盯着她,一字一顿,沉声说道,“我没心情与你争吵,湘雨……你可别得寸进尺!”

        按着长孙湘雨原本的姓格,多半会与梁丘舞争锋相对,但是这回,她没有,因为她注意到了梁丘舞那微微泛红的发色与肤色,以及那因为强压怒气而微微颤抖的身躯,还有那越来越浓重的杀意,隐约间,仿佛有一股无比强烈的气势朝着她压迫而去。

        眼下的梁丘舞,仿佛就是前两曰与那些刺客对峙时的她,眼神冷漠,与平曰里判若两人。

        即便是长孙湘雨,在感觉到那股遮天盖地般的杀意时,脑门亦不禁渗出一层冷汗。

        就在这时,门外伊伊的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内这诡异的气氛。

        “小姐,不可以!”

        梁丘舞闻言浑身一颤,继而,眼神逐渐软了下来,不再像方才那样令人胆战心惊。

        而与此同时,屋内那股强烈的压迫力,亦消失地无影无踪。

        “抱歉……”反应过来的的梁丘舞,歉意地望着长孙湘雨。

        “要道歉的,应当是小妹才对,小妹口无遮拦,舞姐姐别生气……”柔和地说着,长孙湘雨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然而心中却犹如惊涛骇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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