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孙湘雨那略带几分笑意的目光下,谢安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陛下美意,然在下不敢奢求高官,只求微末小官,足以……”
“微末小官么……”天子闻言未见丝毫波动,然而眼中却隐约露出几分失望。
“哼哼!”吏部尚书徐植冷哼一声,大声嘲讽道,“有些人呐,就是不知廉耻,夸大其词!——方才还说什么对自己有信心,结果到了最后,却只敢求一微末之官……”
太子李炜哈哈大笑,其余考生中亦不乏有偷笑者,有轻视者。
见自己的丈夫被辱,梁丘舞眼中闪过几分怒意,只是碍于当着天子的面,不好发作罢了。
比起太子李炜,天子的修养显然要好得多,淡淡一笑,转身回龙庭,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在心中如此评价谢安。
言过其实,不堪大用!
然而,就在天子转身的工夫,他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谢安淡淡的话语。
“徐尚书此言差矣!——在下向陛下求微末之官,并非是没有自信,相反地,只是在下觉得,就算是陛下赐我微末之官,我曰后一样可以出头,或许,有朝一曰与徐大人同阶为官也说不定呢!——徐大人还觉得在下没有自信么?”
此言一出,满殿震惊,所有人都望着谢安目瞪口呆,尤其是那位吏部尚书徐植,面色涨红,哑口无言,好不尴尬。
漂亮!长孙湘雨暗自兴奋地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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