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想到了什么,阮少舟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揶揄笑道,“师座莫不是……”

        胤公闻言笑了笑,自嘲说道,“老夫可没有那个胆量啊,叫湘雨那丫头自己拿主意吧……”

        “不过师座,学生听湘雨说,那谢安与东公府梁丘家有了婚约,这……”

        “老夫也听说了……老夫还知道,南国公吕崧、吕公博也曾在殿试上义助那小子……那小家伙真是好福缘啊!——对了,湘雨的事,你莫要与老夫那愚子提及,那愚子若问起,你就说湘雨这些曰子都住在老夫府上,乖巧得很,免得节外生枝!”

        “是,师座,学生记住了!”

        胤公闻言点点头,伸手从水桶中拿起水瓢,舀了一勺水浇在花上。

        “也不知那个小家伙眼下在做什么呢!”

        “多半是与亲友庆祝吧?”阮少舟猜测道。

        “呵!”

        与此同时,正如阮少舟所猜测的那样,谢安正在东公府自己的房间里,设宴庆祝。

        他是今天早上接到的圣旨,在得知大周天子授予他大狱寺这个正五品上的官阶后,不胜欢喜的他,简直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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