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本官问你……唔?张大人怎得不起身啊?难道这么快又忘了?”

        即便张龄气地面色涨红,却也不得不起身,拱手说道,“少卿大人有何指教?”

        “啊呀,你看看我,被张大人这一打岔,本官竟然忘却想说什么了……张大人且坐!”

        “你!”张龄闻言大怒,恨恨地瞪着谢安,坐回位中,却没想到他刚刚坐下,谢安又唤了他一声,待张龄不情愿地站起身,却见谢安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笑容,笑着说道,“哎呀,本官又忘了……张大人且坐!”

        张龄气地浑身颤抖,一屁股又坐在椅子上,尚未坐稳,谢安又说话了。

        这次,他可不愿再起身了。

        谢安嘴角扬起几分笑意,淡淡说道,“张大人,关于你家公子,本官想听听张大人的看法……唔?本官与你说话,张大人何以不起身回话,莫非藐视公堂不成?!”

        “你……你敢戏耍本官?”张龄心中激气,勃然大怒地瞪着谢安,事到如今,他哪里还会不知,是谢安故意在耍他罢了,为了就是报方才他用话挤兑谢安,叫谢安向他行礼这一箭之仇。

        “戏耍?”谢安耸了耸肩,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淡淡说道,“张大人啊,这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凡事要讲证据的,无凭无据,那就是诽谤朝廷命官,换而言之,便是目无国法,目无天子……”

        “你!”张龄气地满脸通红,指着谢安说道,“证据?你方才来来回回叫本官站起、坐下,难道不是戏耍本官么?”

        “张大人这话说的,本官乃大狱寺少卿,升堂之时,本官最大,本官问张大人话,张大人自然要起身,此为礼数!难道本官说的不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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