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安那喋喋不休的叮嘱,与他同席的众将面面相觑。

        摆着[炎虎姬]梁丘舞这位大周顶尖战力在,能出现什么危险?在他们看来,就算谢安这一席的将领一起上,恐怕都不见得是这个女人的对手。

        毕竟在长安时,梁丘舞可是唯一一个仅凭一人之力便伤到那陈蓦的人。

        其实说实话,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在时,尽管并非同坐一席,但是谢安依然感觉有些在意,要知道梁丘舞可不止一次地暗中提醒谢安,让他少喝些酒,毕竟谢安被自家媳妇不慎弄断的那根肋骨,至今犹未好地彻底,倘若酗酒,难免会影响到伤势。

        虽说是好意,可谢安依然感觉有点不自在,在他看来,今曰既是李寿的扬眉吐气的喜庆曰子,也是为李景、苏信等将庆功的曰子,自然要不醉不归。

        这不,梁丘舞与长孙湘雨前脚刚走,后脚谢安便放开了限制,非但自己畅饮不说,还一个劲地挑唆苏信、李景等心腹爱将向李寿、李慎、李孝、李彦等皇子那一席劝说,甚至连胤公、阮少舟那一席都没有放过。

        别的且不说,酒筵的气氛倒是因此变得颇为火爆、热闹。

        如此一直到了酉时,胤公祖孙三人以及阮少舟离席向李寿告别,终归胤公年事已高,哪有谢安这等年轻人那充沛的精力,略微已感觉有些疲倦。

        而这时,以李慎为首的三位皇子,亦向李寿以及谢安告别。

        继而,屋内那些宾客,亦陆陆续续地告辞,毕竟天色已晚。

        到戌时前后时,屋内除了李寿、王旦外,便只剩下谢安以及众将这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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