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圣旨递给梁丘舞,谢安双手接过那柄天子剑,在那大太监的示意下,抽出剑身,检验真伪。
不过说实话,似这等贵重之物,就连梁丘舞也没见到过,又何况是谢安,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见此,那大太监拱了拱手,笑着说道,“恭喜谢大人,贺喜谢大人!——谢大人此番可是因祸得福啊!——哎呀,奴应当称呼[代刑部尚书]谢大人才是!”
此时谢安正愕然地望着自己手中的天子剑,没有反应过来,好在梁丘舞久在朝中为官,做事谨慎老练,抱抱拳,替谢安说道,“多谢公公吉言!——这番,三位公公辛苦了……伊伊,取三封银子来!”
那大太监闻言眉开眼笑,连连说道,“上将军客气了,这奴如何敢当……”
“应当的,应当的!”
不多时,伊伊便取来三封银子,一大两小,大的自然是给那位宣旨的大太监,粗粗估计,至少有一、二百两,至于那小的,估摸着也有数十两,一份给那两个小太监,另外一份,则给那一干随行的宫廷侍卫。
捏了捏手中那一大封银子,那名大太监更是喜地眉开眼笑,在说了一番祝贺的话后,便领着那两个面露喜色的小太监以及众侍卫返回皇宫复命去了,只留下梁丘舞、伊伊以及东公府一干家丁家仆,还有那捧着天子剑尚未回过神来的谢安。
见此,梁丘舞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圣旨递给伊伊,叫她回府后妥善保管,继而走过来扶起谢安。
“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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