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位大舅子的武学天赋,竟还在自己的妻子梁丘舞之上……可惜……真是可惜……如果他能经受老梁丘公的正规教导,其武学的造诣,恐怕是无人能敌……谢安暗自替陈蓦感到遗憾,不过一想到他如今也几乎可以说是无人能敌,谢安倒也释怀了。

        正应了那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凭着陈蓦那百年不遇的武学天赋,无论处在什么样的环境,都会成为世间罕见的猛将。

        “兄弟怎么了?为何一副见了鬼的神色?”见谢安望着自己久久不说话,陈蓦不解问道。

        谢安闻言回过神来,摇摇头苦笑说道,“小弟只是觉得,大舅哥当真是十分厉害……舞自幼便跟老梁丘公习武,苦练十余年,才有如今这般武艺,而大舅哥无人教授武艺,竟然比舞还要厉害……实在是……”

        “哦,这件事啊……”陈蓦笑了笑,释然说道,“我那堂妹尚年幼,比不上为兄实属正常……她今年才十八岁吧?”

        喂喂,这根本不是什么年纪的差距好吧?

        舞自幼经过系统而正规的教导,而你这十几年来一直处于颠沛流离之中,结果到头来,你比舞还要强,这种事……不愧是梁丘家的男丁……怪物中的怪物!

        强自压下心中苦笑不得的心情,谢安点点头,顺着陈蓦的话茬说道,“是……呢!”

        以陈蓦那足以媲美梁丘舞的简单想法,如何猜得到此刻谢安心中的震惊,微微一笑,继而叹息着继续说道,“那时为兄不知真正身份,直道是战乱孤儿,是故,便随波逐流地活着,与一些同为孤儿的弟兄,占山为王,以打劫过往商队为生……”说到这里,他眼中露出几分自嘲与惭愧。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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