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匹夫,端地心狠手辣,连自己族人都不放过……在旁倾听的金铃儿只听着皱眉不已,曾经向往世家美好家庭的她,如今却对其极为不齿。

        “对了,太子殿下,”好似是想到了什么,文嵩不解问道,“老夫听闻那大狱寺少卿多番与两位殿下作对,为何不将其铲除?”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怒不可遏的事一般,金铃儿眼中泛起一阵杀意,一闪而逝。

        太子李炜倒是没留心金铃儿的异样,闻言摇摇头,皱眉说道,“那谢安……可谓是养虎为患啊,就连本太子也没想到,当年小九府上区区一介书童,在短短年逾,便爬到如此高位……下月初四,此子便要正式迎娶梁丘家之女梁丘舞,再者,据本太子所知,此子与长孙家那个妖女似乎也定了婚期,更听说,南国公吕崧亦对其极为推崇……文老可别小瞧了那个小子,那小子背后,可是我冀京五大豪门之三呐!”

        对于谢安的事,其实金铃儿并不是很清楚,如今听太子李炜这么一解释,她心中不禁生起几分诧异。

        那小贼……不是仅仅只是九皇子、安平王李寿的心腹么?想不到在这冀京,竟然还有这般显赫的势力?

        梁丘舞那个女人倒是听说过,长孙家那个妖女又是何人?

        到处招蜂引蝶,勾搭女人……亏老娘还曰夜思念……呸呸呸!

        可恶的小贼……——与此同时,大狱寺——“阿嚏!”正与长孙湘雨在办公的屋子内商谈着李贤这桩案子,谢安不由自主地连连打了几个喷嚏。

        望着谢安那狼狈的模样,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戏谑说道,“哎呀哎呀,究竟是冀京谁家的女儿,在思念奴家这多情的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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