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着文钦伯侄二人离开,苟贡皱眉说道,“大人,就这么放他走了?”

        “有什么办法,人家是光禄寺卿,九卿之一,况且还是北军禁卫统领,四镇之一,手底下有两万北军,难道还能将他强扣在我大狱寺不成?——不过,观文钦适才神色,好似他对此事亦是极其不满,只是,碍于什么不为人知的难言之隐,他不好袒露真相……总之先这样吧,但愿今夜他能想通……”

        话音刚落,屋外传来一声轻笑。

        “什么想通呀?”

        谢安与苟贡愣了愣,抬头一看,这才注意到,长孙湘雨与齐郝正从屋外走进来,见此,谢安便将方才的事简略与长孙湘雨述说了一遍,继而望着她手中的那柄扇子,笑嘻嘻说道,“怎么样,为夫的礼物还算满意么?”

        望着谢安那仿佛献宝般的模样,长孙湘雨心中好笑,尽管对那扇子颇为喜欢,却故意装作不满意的样子,不屑说道,“别提了,你从哪找的工匠呀?画工难看死了……”

        “不会吧?”谢安不疑有他,一把拿过长孙湘雨手中的扇子,展开一看,口中喃喃说道,“这不是挺好的么……咦?”毫不意外,他看到了长孙湘雨所题的诗。

        见谢安皱眉思忖着那几句诗,长孙湘雨美眸中闪过几丝笑意,这时,她注意到了依旧趴在酒桌上呼呼大睡的徐植与褚熹二人,哂笑说道,“睡得还真死啊,这两个家伙……”

        苟贡闻言笑了笑,颇为自得地笑道,“回禀夫人,依大人所言,卑职加重了药力,不到曰落,这二人绝对醒不过来!——大人,不知这二人如何处置?”

        谢安此时正细细琢磨着长孙湘雨在扇面上所题的诗,闻言漫不经心说道,“派些人,将他二人送回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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