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一刻之后,穿戴整齐的谢安在梁丘舞的指导下,在北厢房后院的空地继续扎马步,由于对曰后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使得谢安竟硬生生承受住了梁丘舞堪称苛刻的要求,这令梁丘舞颇感意外。

        事实证明,人一旦被欲望占据心神后,确实能够超越以往的自己,甘心吃苦耐劳,不过似谢安这样的,倒也天下少有。

        而梁丘舞由于不知其夫婿谢安习武健身的真正意图,只是单纯地以为谢安喜欢上了武学,因此心中自然是颇多喜悦,尽管教授谢安时依然是那般严格,然而事后却颇为温柔,甚至于,还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夫婿谢安的要求,与他在一个大木桶中一同洗浴,算是给予其夫的嘉奖吧,毕竟在平曰,梁丘舞是一个对自身、对房事约束极为严格的女人,只有在夜晚,才会与夫婿谢安缠绵,别的时候,谢安想都别想。

        “呼……”徐徐饮下爱妻梁丘舞所递来的半杯[虎涎酒],谢安仰着头靠在木桶的一边,一面沉醉在药酒那极为明显的药效之中,一面享受着怀中美人替他捏着肩膀的香艳服务。

        “这才叫生活啊……”忍不住偷眼偷窥怀中美人那肚兜之下的香艳,谢安发自内心地抒发自己的感慨。

        可能是注意到了谢安偷偷张望的目光,梁丘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吓地谢安赶紧闭上眼睛,继而,梁丘舞望着夫婿的脸庞,犹豫问道,“对了,安,李贤殿下那件事……”

        “舞儿,眼下提这个,不觉得扫兴么?”随手接过梁丘舞递过来的热毛巾,谢安将它遮盖在脸上,一面感受着毛巾中所传来的阵阵热力与他体内的阵阵暖流遥相呼应般的美好感触,一面平淡地表达着自己对于梁丘舞提及这件事的看法。

        “话虽如此,可为妻以为,夫君最好还是提前考虑一下……要不,叫湘雨想个法子?”

        “……”谢安闻言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热毛巾,望了一眼梁丘舞,继而摇头说道,“这件事,别让湘雨插手……如果可以的话,为夫并不打算叫她插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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