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眼下冀京谁不知道刑部尚书是他谢安?这种事太平军稍一打听便能知晓。
尽管清楚李贤这是为大局着想,为大周社稷考虑,可作为被算计的当事人,谢安心中着实有些不舒服。
要知道,虽说谢安方才暗自也在腹议李贤,但那其中玩笑的成分占据大半,可眼下,谢安心中着实升起几分不悦。
当初被长孙湘雨牵着鼻子走,说到底,那是谢安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而且还是极其貌美的女人,因此谢安下意识地收敛着脾气,除非长孙湘雨做地太过分。
而如今这李贤,默不作声,也不与他谢安通个气,就弄出这番事来,借着公事之便,挑拨他谢安与大舅子陈蓦的关系,这着实令谢安感到极其不快。
“留中不发!”当那位文官再一次过来询问时,谢安这般言道,将那一叠的悬赏布告,统统压下。
作为大周刑部尚书,谢安有这个权利,说到底,上书房也只是行政机构,而刑部才是真正执行命令的执行机构,我就是压着,当做没看见,你能拿我怎么样?
谢安可不信李贤会借此事叫御史台弹劾他,毕竟向梁丘公、长孙湘雨这些知情的人,一眼就能瞧出这其中的蹊跷,换句话说,李贤在道义上站不住。
“留……留中不发?”听闻谢安此言,那位文官可谓是瞠目结舌,吞吞吐吐说道,“大人,那可是上书房……”
谢安闻言双眉一皱,不悦说道,“本府管他上书房不上书房,有事叫李贤亲自来跟本府讲,在背地里搞这种小伎俩,平白辱没了他[贤王]的名号!——就这么跟上书房派来催促的人讲,就说是本府说的,留中不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