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见梁丘舞一脸着急地说道,“没、没有,我也……”
“也什么?”谢安捂着脸的左手偷偷睁开一条细缝,从中观瞧着梁丘舞。
只见梁丘舞面红耳赤地低着头,低声说道,“那……那就这样吧……”
话音刚落,就见谢安嘿嘿一笑,一把揽过梁丘舞在怀里,很是迅速地在她嘴唇上吻了一下。
梁丘舞哪里料到方才还一副悲伤表情的谢安由此一招,措不及防,呆呆地望着谢安,脸色更显殷红。
“舞儿,将软甲褪了好么,蹭着为夫好生难受……”
“安,在军营,你得称妾身为将军!”梁丘舞更正道,她似乎并未注意到,她已用上了妾身的自称。
注意到这一点的谢安暗自偷笑一声,一本正经地说道,“哦,那好,将军可否褪了软甲?”
“哦……”
“别急别急,为夫帮你脱……”说着,谢安伸手解开梁丘舞身上甲胄的细线,将其身上牛皮质地的软甲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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