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来时,谢安并没有乘坐他府上的马车,毕竟他上挂[刑部尚书]木牌的马车太过于张扬了,要知道谢安之所以换下官服,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又岂会顾此失彼?

        转道至朝阳街,谢安与苟贡发现迎面驶来四辆制作考究的马车,马车前方还有不少侍卫骑着高头大马,神色倨傲。

        “让开!都让开!”

        在那些侍卫的呼喝下,朝阳街上来往百姓纷纷退至两旁,想来他们也清楚,坐在那四辆马车内的,定是几位他们所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不多久,那十几个侍卫便骑马来到了谢安与苟贡二人跟前,见谢安与苟贡虽然勒住了马缰,但犹骑在马背上,愠色怒道,“喂,你们两个,不长眼啊!——速速下马退至一旁!”

        “你说什么?”苟贡眼中泛起几分凶色。

        也是,要知道谢安可是他们东岭众所效忠的对象,换而言之就是家主,而他们东岭众便是家臣,当着他苟贡的面,对他的家主谢安大呼小叫,这分明是打他苟贡的脸。

        岂料那十余名侍卫比苟贡还要张狂,见谢安与苟贡仅穿着普通士子服饰,怒色斥道,“瞪什么瞪?再废话老子将你们两个小兔崽子送到大狱寺去,保管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一辈子都出不来!”

        真有种啊……苟贡舔了舔嘴唇,眼中泛起几分残忍的凶色,心中忍不住冷笑起来。

        而就在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阻止了苟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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