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哪里哪里,朝中事务,本府还要向王大人请教呢……”谢安笑着摆摆手。

        “少卿大人言重了,下官愧不敢当……”

        就在谢安与王游相互吹捧之时,突听屋内响起一声冷笑,继而,有一个女声满带嘲讽地奚落一句。

        “官官相护……一丘之貉!”

        显然,忍不住出言嘲讽的便是向来看不惯此事的金铃儿。

        “……”王游闻言面色一僵,错愕地望向谢安身后冷笑不止的金铃儿,表情实有些尴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般问道,“这位是……”

        殊不知,谢安比王游还要尴尬,咳嗽一声,一脸歉意,压低声音对王游说道,“内人……内人……”

        “哦哦……”王游这才恍然大悟,想来他方才也倍感纳闷,纳闷谢安身边这位容貌吓人的女护卫如何敢出言讽刺,要知道,这个女人方才那番话,可是将谢安也包括在内了。

        而如今听谢安这一解释,王游顿时明白了,毕竟冀京盛传,谢安对待自己的女人颇为爱护,说得好听是爱护,说得难听点,那就是惧内了。

        不过转念一想,王游又有些糊涂了,疑惑问道,“大人过些曰子要迎娶的,不是……”

        王游本想说,[谢大人过些曰子要迎娶的,不是东军上将梁丘舞与丞相胤公的孙女长孙湘雨么?]只是当着金铃儿的面,他不好说得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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