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来不及啊……”马聃苦笑地望着陈纲说道。

        就在谢安、马聃、陈纲三人屏着呼吸注视着那个瞬间时,沙场上正追赶着那千余冀州兵的梁丘舞忽然抬起头望了一眼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的前方,右手一挥,继而,她所率的三百骑猛然勒住马缰。

        而与此同时,长孙军那四千南军后方的弓手一齐发箭,那密集如骤雨般的箭矢,在梁丘舞那三百骑前方几丈远的千余冀州兵脑袋上劈头盖脸地落下,使得那千余冀州兵一个个抱着脑袋惨叫不已。

        毕竟虽说那些箭矢去掉了箭头,已不足以杀死任何人,但落在人身上到底还是痛的,看看那千余冀州兵的惨状就知道了。

        “竟然……停下了?”无论是长孙军的费国,亦或是梁丘军的谢安、马聃、陈纲,在瞧见此刻中央战场上的局势后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一直保持着冲锋势头的梁丘舞那三百骑兵,竟然会在那个关键的时候骤然勒住马缰。

        不愧是被称为天下第一骑兵的东军[神武营],何等精湛的骑术!

        倘若是寻常骑兵,在冲锋途中骤然停下,那无疑是自杀的行为,后方的骑兵,毫无悬念地会撞在前面的同泽身上,造成大片的践踏伤亡,可是这东军呢,却在主帅下令停止的几乎一瞬间,全员停止了冲锋的势头。

        何等可怕的精湛骑术,何等可怕的超常默契,何等可怕的精神集中!

        倘若换在平时,恐怕注意到这一点的人都会对东军将士的素质报以由衷的赞叹,但是这回他们顾不上了,因为他们更加震惊于,梁丘舞为何会在那个时候突然就下令全军止步。

        明明只要再上前几丈远,她以及她麾下三百东军骑兵就会受到那阵磅礴箭雨的洗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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