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堵你?分明是你坏事!”

        “你说什么?”

        吹拂过战场的威风,将战场中央的混乱嘈杂声带到了费国这边,眼瞅着战场上两支己方兵马撞在一起,阵型大乱,费国感觉自己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不可思议?

        啊,那实在是不可思议……

        明明自己下令叫丁邱与苟贡率他们两个曲部的冀州军夹击那位大主母梁丘舞,可那位谢家长妇,却是神乎其神地率领那三百骑兵绕开了两支堵截的曲部兵马,在夹击之势形成前穿了过去,直接导致丁邱与苟贡那两个作为刺客优秀、作为将领不合格的家伙,带着自己麾下的兵士一股脑地撞在了一起,非但没能起到阻截梁丘舞的作用,还挡住了己方东军追击梁丘舞的去路。

        唬人的吧?这种洞察力……

        费国清楚地瞧见,在梁丘舞那三百骑中最后一名骑兵穿过堵截兵马的下一个呼吸,就是丁邱与苟贡两支兵马撞在一起的那个瞬间。

        那位看上去并不怎么聪慧的大主母,究竟是怎么才能将时机把握地如此精确?

        “费国……”身旁传来了那个让费国心中倍感冰凉的女声。

        “二……二夫人……”转头望向长孙湘雨,费国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些颤抖,再没有方才那种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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