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眼下他的本营,以及谢安的南营,其实守跟不守已没有太大区别,因为营内就只有数百兵,只不过是考虑到营内的地窖还有些粮草,因此没有舍弃罢了,毕竟在堵死葫芦谷后,这两个营寨几乎已失去了战略意义。
当然了,几乎已失去战略意义,并不代表这里就不用再守,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在堵死了葫芦谷的情况下,秦王李慎会不会再选择从这里突破。
长孙湘雨口中的决胜之谷,刘晴口中的绝生之谷,当谢安率领五千兵卒来到这片山坳死谷时,天色已近乎巳时。
当时,周将马聃已在山谷出口排列了三个千人的步兵方阵,死死占据住了山谷的出口,以防被困在山谷内侧的太平军突然杀出来。
“大人,二夫人!”
得知谢安亲自率兵赶到,马聃赶忙过来向谢安与长孙湘雨汇报当前的战况。
“这么说,刘晴已被困在这片死谷内?”站在主帅战车的前端,谢安拄着手中的宝剑,面色凝重地问道。
毫不逊色他身上的铠甲,此刻被谢安拄在手中的宝剑,那可是梁丘舞曾经上阵杀敌的兵刃,是前东镇侯梁丘敬生前送给自己女儿的礼物,坚韧锋利。
在谢安当年征战西境的叛军时,梁丘舞将这柄爱剑赠予了夫婿谢安防身,从那时起,她这才改用长达八尺有余的宝刀狼斩。在此以前,那柄宝刀充其量也只是梁丘舞府上众多兵刃中的一件收藏罢了。
或许那柄利剑曾经在梁丘舞的手中杀敌无数的关系,马聃隐隐感觉自家大人今曰更俱威慑,看似一阶文官,却隐约渗透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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