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大人也知妾身身子骨本来就弱?既然如此,夫君大人何以如此叫妾身不省心?这两月来,妾身车马劳顿,茶饭不香,与妾身腹内我儿同受车马颠簸之苦,若是我儿有何不测,妾身也不想活了,呜呜呜……”长孙湘雨不愧是善于演戏的宗师级人物,眼泪说来就来,那梨花带雨的表情,直看地谢安揪心不已。

        不妙……

        大大的不妙……

        秦可儿脊椎骨泛起丝丝冰凉。

        若是长孙湘雨摆出一副强势的模样,秦可儿反倒不怎么担心,毕竟若当真如此,无非就是长孙湘雨想在她面前展示一下身为女主人的威信以及在谢安心中的地位罢了,说白了就是争宠示威罢了,叫她秦可儿明白,她长孙湘雨才是谢安心中所爱。

        但是,长孙湘雨却在初次相见的她秦可儿流露出弱势,这意味着什么?

        她要杀自己!

        这个女人要杀自己!

        仿佛是注意到了长孙湘雨瞥向自己的眼神中所展露出来的那一丝浓重杀意,秦可儿只感觉手脚冰凉。

        而谢安似乎并没有想那么多,见长孙湘雨对自己大倒苦水,他心中很是内疚,连连劝道,“湘雨,湘雨,别这样……”

        “妾身也知夫君大人苦处,夫君大人在冀京时曰曰夜夜有妾身姐妹等人陪伴,如今出兵在外,自然会感觉寂寞,因此在外沾花惹草,妾身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