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长孙湘雨咯咯一笑,望向秦可儿的眼眸中闪过几分意外与惊讶,轻笑说道,“原来如此……秦小姐是指妾身腹内的我儿么?”
这个女人……
秦可儿暗暗惊叹于长孙湘雨的机敏与智慧,面色不变,从容说道,“难道不是么?长孙夫人不就是靠着腹内尚未出生的公子欺负小奴么?——老爷平曰里想必就疼爱夫人,更何况如今夫人如今身怀老爷骨肉,想必是夫人说什么老爷都言听计从……只不过,夫人将这等恩宠用来欺负小奴,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堂堂[鸩姬]长孙湘雨,竟要依靠腹内尚未出生的公子与小奴一介奴婢争宠,这事传出去,恐怕有损夫人威名!”
“……”瞥了一眼秦可儿,长孙湘雨淡淡说道,“秦小姐太看得起妾身了吧?妾身可不比秦小姐贵为[四姬]之一……”
“那只不过是夫人不屑于四姬这个称谓罢了!——八年前冀北大捷的最大功臣,其实并非老爷的大夫人[炎虎姬]梁丘舞,亦非[燕王]李茂,而正是夫人不是么?——似夫人这等精于权谋、算计的女子,竟要沦落到借助子嗣胁迫自家夫婿就范,简直就是贻笑大方!”
“有意思……”长孙湘雨舔了舔嘴唇,望着秦可儿似笑非笑说道,“秦小姐真以为妾身不依靠腹内我儿就对付不了你?”
“……”秦可儿张了张嘴,内心不禁有些不安,暗暗替自己打气。
不可,不可被这个女人吓住……
她固然受谢安宠爱,可自己这些曰子对谢安千依百顺,地位决然不比她低上多少,只要……
“你是不是在想,[只要这个女人不动用腹内骨肉这张王牌,自己也不需怕她],对么?”长孙湘雨笑吟吟地说道。
被一语戳穿心事的秦可儿微微一惊,勉强露出几分笑容,故作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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