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下多事,提醒了大人,事实上,秦小姐并不想大人知道!——秦小姐是受迫于大人的无助女子,而大人则是欺霸良家女子的恶徒,她不想改变这件事。——这是秦小姐的原话!”
“恶……恶徒?”谢安脸上笑容一僵,又是尴尬又是好笑,哭笑不得摇了摇头。
“本府明白了,既然如此,本府就当做不知情好了。”说着,谢安转身朝帐外而去,走至半途,他忽然转过身来,神色莫名地上下打量着墨言,疑惑问道,“先生为何要向本府点破此事?——先生不是答应了她么?”
墨言闻言笑了笑,拱拱手正色说道,“在下只是觉得,谢大人是秦小姐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儿!——在下好歹也算是广陵人,与谢大人以及秦小姐乃同郡之人,自然也希望两位能有个好的结果,是故特意向大人点明此事,免得大人与秦小姐曰后为了一些不必要的小恩怨而郎妾心离,终成陌路!”
“先生可真是……可真是个怪人!”谢安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岂敢岂敢……”墨言轻笑一声,拱手恭送谢安离开,口中正色说道,“祝大人旗开得胜,早曰平定太平军,结束江南长达三十年来的动荡!”
三十年?
临走到帐口的谢安疑惑地回头瞧了一眼墨言,隐约间,他仿佛能从这位广陵书生的神色中瞧出什么端倪,但是却又说不上来。
回到帅帐,谢安当即招来了梁乘、王淮、冯何、苟贡、丁邱等人,将秦可儿请墨言专程于他的行军图平铺在桌案上。
“这……这是……”
一如谢安方才在墨言帐内那样,待众人瞧见那注写地满满的行军图中,脸上一个个露出震惊神色,难以置信地盯着行军图上所写的太平军的一切情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