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伴随着一声呼唤,一名周军将领拨马而来,抱拳禀道,“打扫战场完毕!——将军,那些向南逃去的贼军,当真不用追赶么?”

        “区区千余人,不追也罢!”马聃闻言站起身来,淡淡说道,“梁丘皓多半已殒命,而刘晴也已逃遁,这边的太平贼军,气数已尽,没有必要将精力浪费在这些溃败之兵上,要知道,我军面前,还有秦王李慎那十余万叛王军!——收拾一下,我军回南营!”

        “是!”

        望着那名部将离去的背影,马聃抬头瞧了一眼月色依稀的夜空,轻笑着自语道,“真想不到啊,大主母竟然千里迢迢从冀京赶来支援大人,唔,想必相见后,大人会倍感惊喜吧?——走,回南营!”

        与此同时,在大周新建南营,在关押刘晴的那间小木屋内,谢安正满头冷汗地向梁丘舞解释着。

        “舞儿,你误会了,不是那样的,真的不是那样的……”

        正如马聃所言,见到了梁丘舞,谢安确实惊了一下,惊得浑身冷汗直冒,至于喜嘛,那就未必了,毕竟梁丘舞来的实在不是时候,恰恰就在他调戏刘晴……咳,是开导刘晴的时候。

        “……”梁丘舞瞥了一眼脸上犹挂有泪水的刘晴,再一瞧谢安手中那块碎布,紧咬银牙,咔咔作响。

        “舞儿,有……有话好说……”谢安本能地察觉到了危机。

        冷冷瞧着谢安,梁丘舞长长吐了口气,忽而平静说道,“先将你手中那物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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