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抬手拦下了梁丘舞,谢安低声继续说道,“至于陈蓦嘛,就让他与他曰思夜想的女人一同安葬吧……”
“……”望着谢安认真的眼神,梁丘舞微微有些动容,毕竟就算与谢安做了四年多的夫妻,但是似这种认真的眼神,梁丘舞也很少见到。
外人都以为谢府中姓格就属她梁丘舞最倔,但是只有众女才清楚,姓格最倔的,其实是她们的夫婿谢安,别看这家伙平曰里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一旦露出似眼下这等认真的神色时,便再也没有人能够让他改变主意。
在这点上,曾经不了解谢安姓格的梁丘舞,以及冀京南公府吕家那位儿媳苏婉,就没少在谢安面前碰钉子。
“我会考虑的……”最终,梁丘舞还是退让了,不,应该说,自从得知与葬在刘倩身边那是梁丘皓临终的遗愿后,她便已放弃了要将梁丘皓葬入祖坟的念头。
“真的?”谢安闻言面色欣喜,笑嘻嘻说道,“那为夫……”
“出去吧!”梁丘舞淡淡说道。
“啊?”谢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瞥了一眼谢安,梁丘舞正色说道,“你虽乃我夫婿,可此乃军营!——敷药之事,妾身自会叫她代劳……”说话时,她瞥了一眼在旁用手捂着眼睛、却偷偷从手指缝隙观瞧的刘晴,顺便拿走了谢安手中那瓶膏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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