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

        方才得知冀京送来书信时,自己已派人去请湘雨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那个女人可是最热衷于这种混乱场面的……

        不知为何,谢安心中隐约有些不安,连忙派人去长孙湘雨的木屋询问,一问才知道,长孙湘雨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卧病在榻。

        病地也太不是时候了吧?

        目瞪口呆之余,谢安与李贤、梁丘舞等人风风火火地来到长孙湘雨居住的木屋,果然瞧见长孙湘雨一脸憔悴地躺在榻上。在旁,金铃儿正细心为她诊断着。

        “倒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过于**劳了……”良久,金铃儿将长孙湘雨的手又放回了被窝内,带着几分长姐责怪妹妹似的口吻,皱眉说道,“多大的人了,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么?——怀有七八月的身孕,竟然还敢亲自上战场吹冷风?你不知你的身子骨本来就弱么?”

        事关自己腹内的骨肉,平时自负张扬的长孙湘雨一声不吭,躺在床榻上,咬着嘴唇,轻轻**着高高隆起的小腹。想来事到如今她也感到后怕吧,毕竟若是为了与刘晴一战而导致她腹内的孩子有什么不测,恐怕这个女人会悔恨一辈子。

        当然了,若当真如此,刘晴也绝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毕竟长孙湘雨若是真正恼怒起来,那可远比梁丘舞、金铃儿可怕地多。

        不过即便如此,长孙湘雨瞥向刘晴的那一记眼神,依旧让后者暗暗心惊,下意识朝着梁丘舞站了站。

        这能怪我么?是你自己要挺着大肚子与我斗的!我又不想……

        见被长孙湘雨无辜记恨,刘晴感觉自己实在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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