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败因,皆因我低估了谢安与周军……非在诸位!——枯羊对不住诸位与那些战死于此战中的将士们……”

        听着枯羊那诚恳而真挚的自责之词,帐内诸将心下暗暗松气之余,连声劝说。

        “其过岂在大帅一人身上?若我能击溃唐皓的阻兵……”徐常一合拳掌,余恨未消地低声说道。

        “若我能更凿穿几艘周军的战船……”张奉一脸不甘与遗憾表情。

        相比之下,反而是太平军四代主帅伍横麾下一方天将之一的卫庄面色如常,笑嘻嘻地说道,“卫某此番可是尽力了……没想到啊,堂堂一方神将之玉衡神将齐植,竟然改头换面替周军出力……六神将,也算是名存实亡了!”说到最后一句,他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尽管明知卫庄此言并非是针对自己,可枯羊依旧感觉心中有些小小的不悦。

        四代主帅伍横辖下一方天将的体系,枯羊不是就没有耳闻,只是他不好干涉插手其中罢了。

        如果说六神将属于太平军三代主帅梁丘皓的时代,那么如今,在梁丘皓早已殒命的如今,事实上一方神将其实已并没有多大的权利。

        当年梁丘皓在太平军中持权柄时,六神将那是何等的风光,就好比玉衡神将齐植,一人独掌江夏、夏口等地太平军大权,除非主帅梁丘皓或公主刘晴下令,否则,即便是当时身为副帅的伍横的命令,齐植亦有权不从。

        然而随着梁丘皓的过世,他在太平军中内的时代亦终结了,连带着六神将亦变得可有可无。而枯羊之所以依旧手掌着三万精兵,也无非是因为他出身金陵公羊家的关系,与大周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因此,枯羊这才得到了伍横的信任,与他是否是一方神将其实已经没有多大的直接关系。

        正如卫庄所说的,六神将风光的时代已经结束了,这也正是枯羊那一日将他与谢安的内中关系告诉王建时,后者之所以那般紧张谨慎的原因,毕竟牛渚的太平军中,除了身为一方神将之一的枯羊外,还有卫庄这位一方天将。

        相对于好比苟延残喘的一方神将而言,似卫庄这等一方天将那才是伍横真正的心腹爱将与班底,别看枯羊身为一军主帅,而卫庄仅仅只是他麾下部将之一,但是天知道伍横派遣卫庄过来是否有着监视他枯羊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