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了么?”埋在谢安怀中的刘晴小声询问道,自后半段开始,她便一直用自己的双手捂着耳朵,不忍去倾听苏王妃那惨绝人寰的凄惨尖叫。

        “…···唔!”谢安默默地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望着左前侧三四丈外伞棚下独坐独饮的安陵王李承·望着他用筷子的一端蘸着酒水,一点一点地喂着怀抱中的婴孩,那仅仅只有两三岁大的婴孩。

        也不知是犯困还是因为醉酒的关系·那个天真而还不晓事故的婴孩,似乎并不知他的生母已被身前这位叔叔辈分的男子所生生烹杀,小脸红扑扑地,眨着一双充满童真的眼睛,下意识去舔着那蘸着酒水的筷子头。

        “哎呀,完了么?”安陵王李承侧头瞥了一眼那第三尊铜釜,看他那轻松的表情,仿佛刚在广陵的迎春楼听楼内的莺莺燕燕弹罢一支悠扬的琴曲。

        那种仿佛意犹未尽的表情,着实叫人更为心寒三分。

        “笃笃笃!”

        一手抱着婴孩·安陵王李承用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敲着案几,忽然,他站了起来·朝着襄阳城楼上畅快笑道,“三皇兄,本王的这第三道菜·还合皇兄胃口吧?——不来尝尝么?三皇嫂可是一位天下少有的美人呢,本王以为,由三皇嫂所烹熬出来的汤水,想必亦是冠绝天下吧?”说着,他接过一名龙奴卫递来的瓢,在铜釜中舀起一勺,举向襄阳方向。

        而此时·襄阳城上的秦王李慎已气地满脸铁青,浑身颤抖。

        “殿······殿下·大局···…大局为重……”白水军第二军团长黄守艰难地劝道。

        秦王李慎闻言,面色青中泛白,白中泛黑,咬牙艰难忍着,喉咙中发出一阵仿佛野兽低咆般的声音。

        “真能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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