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么说的话……]

        回忆着当时的情况,枯羊眼睛眯了眯,心下暗叫不妙。

        “告诉我,兄弟,那日你与那谢安究竟聊了些什么?”直视着枯羊的双目,魏虎仿佛抛开了之前的愧疚,沉声问道,“在那小舟内,你与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或者说,做出了怎样的约定?”

        枯羊闻言心中咯噔一下,他当然清楚那日与其姐夫谢安究竟约定了什么。虽说他枯羊至今还未做出丝毫反叛的举动,但那日他与谢安的约定,又如何好对魏虎诉说?

        难道要说,他已与他姐夫谢安私底下约定,倘若他兵败,便放弃三十年前家门血仇,转投周军麾下?

        而事实上,枯羊说不说其实已不大紧要,毕竟魏虎既然会这么问,显而易见他已然也得知了,至于从何人口中得知……

        枯羊用颇为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卫庄。

        不难猜测,除卫庄外再无他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枯羊的怒视,卫庄轻笑一声,毫不在意地说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是该这么说么?”

        此言一出,非但枯羊眼中怒意更甚,就连魏虎亦极为不满地扫了他一眼。毕竟再怎么说,魏虎依然当枯羊是生死弟兄,只不过这位生死弟兄与周国的关系太过于亲密,以至于他生怕枯羊会在其姐夫的利诱下投靠周国,反过来危害他太平军。因此,魏虎这才打算全盘接管枯羊的兵权,但是这并不表示他能够容忍卫庄这般对枯羊无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