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羊心中暗暗叹息。叹息太平军虽然自我标榜乃拥护南唐的仁义之师,可军中某些将领的所作所为,却与仁义二字背道而驰。
而这一切,都是在太平军第三代主帅梁丘皓死后才逐渐暴露的。
仿佛梁丘皓一死,太平军内的正气也随之殆尽了。不可否认伍衡是一位出色的领导者,是一位心机深沉的枭雄,比之前任主帅梁丘皓更有谋略。
在伍衡的率领下,太平军确实一度呈现反扑周朝的鼎盛,但是,这光芒背后,枯羊却陆陆续续瞧见了无数毒瘤。
如果说在梁丘皓时期,任何一名太平军士卒皆是复辟南唐的兄弟的话,那么在伍衡手执大权后,基层的士卒已然成为上位者取得辉煌成绩的棋子,随时可以抛弃。
妇人之仁、优柔寡断,在枯羊曾经看来,这是曾经的太平军总帅梁丘皓最致命的缺点,仿佛那位天下无双的大豪杰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一将功成万骨枯,以至于到最后,如果亲自出马能减少哪怕一名士卒的牺牲,梁丘皓乐此不疲。
这件事,曾经不是被多少太平军将士所诟病,包括他枯羊,但是眼下,枯羊却觉得太平军实在太缺乏这种意志了。在梁丘皓死后,团结已成为口头上的空话,有的只是军中各曲部间的勾心斗角,哪怕是魏虎的金陵天权军此前亦难以幸免。
“报!——城内有数支援军朝我南城门杀来!”
疾奔而来的传令兵打断了枯羊的思绪。
“这么快?”双目瞳孔微微一缩,枯羊紧走几步来到城墙边,居高临下凝视着城中即将到来的敌军,亦是曾经的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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