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苟贡的背影,陈灵欲言又止,不敢阻拦,亦不敢丢下苟贡独自撤退,只好壮着胆子与十几名周兵士卒等在原地。
而与此同时,苟贡孤身一人已来到了营门附近,似笑非笑地望着那些朝他涌来的牛渚太平军士卒。
不得不说,眼瞅着苟贡一身文官打扮,那些牛渚太平军士卒哪会管得许多,其中有几名士卒奔近苟贡抬手就是一刀。
“苟大人,小……”
陈灵提醒预警的话语还未说完便又咽了下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几个原本举刀砍向这位大狱寺少卿大人的牛渚太平军士卒,看着他们手中利刃堪堪将要触及苟贡身体的情况下毫无预兆地翻倒在地,七窍流血而死。
而从始至终,苟贡什么都没做,他甚至不曾将他负于背后的双手垂下来。
“砰!”
“砰砰!”
“砰!”
一阵此起彼伏的重物倒地声连绵不绝地响起,但凡是在苟贡附近的牛渚太平军士卒,皆相继毫无征兆地倒地毙命,七孔流血,死得不明不白。反观苟贡,却依旧是面上笑容不减,负背着双手好似散步于冀京谢府后花园,那是何等的惬意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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