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尝清楚此事?
牛渚军太平军一万五千人,金陵太平军近两万人,虽说兵力上相差不多,但问题是他们牛渚军新遭败北,士卒们的士气本来就有些低落,哪比得上养精蓄锐已久的金陵太平军?再者,金陵可是太平军控制下的城池中数一数二的重城,哪怕是伍衡也不希望此地陷落,因此,伍衡留给魏虎把守金陵的军队,那可绝对是实力过人的精锐,比之他们牛渚军显然要强上一筹。更何况金陵军还有魏虎这员猛将,若不能及时营救出主帅枯羊,王建实在没把握是否能从愤怒的金陵军士卒手中走脱。
“魏虎呢?”徐常沉声问道。
“不知!——据说在设计杀了张奉后,他便失去了行踪,由部将王威督率该地兵力,自己则不知去哪里了……”
“王威……”徐常皱了皱眉,旋即咬牙说道,“你守在这里,我去!——我带人再去城守府!”
王建闻言面色微变,惊声说道,“从此地再去城守府?——你可知一路之上你要遇到楚平、郭胜、王威三将?”
“否则呢?”望了一眼王建,徐常咬牙说道,“难不成对大帅见死不救?叫张奉白白战死?”
说实话,徐常也知道自己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但是,他感觉自己非去不可。救出枯羊,带着一干牛渚军顺利撤出金陵,如此才能叫九泉之下的张奉瞑目。
“死守城门,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丢下一句话,徐常抄起兵器,原路返回。
望着徐常离去的背影,王建不由感觉心中发堵,他不敢保证,徐常这一去,是否还能回来。注视着徐常背影的王建并没有注意到,在他所在城楼屋顶上,竟有一名看似士卒打扮的男人,正用双手枕着脑袋,静静地倾听着周遭的一切。
而这时,当下五月初的新月月光依稀照在此人脸上,这才得以一睹此人真面目。此人,竟是谢安麾下第一刺客、东岭四天王之一的镰虫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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