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舞的心中猛然跃出一个念头,但是旋即便被她打消。

        [不可能是陷落的!既然严大哥说能死守十日。那么必定能守十日,换而言之……]

        美眸闪过一丝光彩,梁丘舞勒马顿足,在深深望了一眼北疆军的帅旗所在后,忽然娇声喝道,“三百儿郎听命。改目标为敌军本阵!”

        “将军?”麾下的东军士卒大惊失色,要知道他们此番的目的就是助主帅梁丘舞脱困,为此,陈纲将军甚至率领七百骑对北疆军展开了自杀性的冲锋,无论如何。岂能也不能在此功败垂成?

        这不,梁丘舞方一下令,两名东军伯长便死死拉住了她的马缰,死活不让梁丘舞再杀回去,因为在他们看来,梁丘舞若是再杀回去,十有**就回不来了,这让他们如何向陈纲将军以及众多为此牺牲的东军兵将交代解释?

        “请将军速速突围!”

        “请将军速速突围!”

        一帮忠心耿耿的东军儿郎一脸急切地恳求道,气地梁丘舞俏脸涨红,却又不知如何解释,只能强硬地喝道,“这是军令!”

        没想到话音刚落,便有一名东军士卒硬着头皮回绝道,“严、陈两位将军已下令卸下将军职务,眼下将军只要跟着我等突围便好,其余皆不必理会!”

        梁丘舞那个气啊,明明直觉告诉她眼下正有一个绝佳的扭转战局的机会,但她却被那些忠心耿耿的士卒给拖累了。不过话虽这么说,梁丘舞并不怪罪那些士卒,毕竟那些士卒都是为了她,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表露的都是浓浓的敬爱与关切之色,这让梁丘舞有心呵斥却又于心不忍。

        这两股截然相反的意念,让梁丘舞心下格外地焦躁,毕竟战场上的机会一闪即逝,岂容她有多费口舌解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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