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安的神色越来越黯然,众人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一旁伊伊更是岔开话题问道,“姑爷为何不将期限定得高一些呢?比如两年,那样不是能卖出更加的价钱吗?”
“对啊!”项青眼睛一亮,正要说话,却见谢安摇了摇头,正色说道,“一年足够了,人心不足蛇吞象,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虽然朝廷吃了亏,但是碍于这个失误是他们犯下的,多半不会来找我们麻烦,只能暗认吃亏;但倘若贪心不足,定个什么五年、十年,恐怕朝廷就要来找我们的麻烦了,毕竟这可是钻了圣旨的空子,从户部的税收中得来的钱!”
“言之有理!”严开信然地点了点头。
“对了,这件事还要尽快完成,否则一旦朝廷事后察觉,那今曰这番话,可打了水漂了……”谢安低声提醒道。
四将闻言面色一惊,回顾梁丘舞抱拳说道,“小姐,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等四人当即派人去印制路引!”
梁丘舞站起身来,抱了抱拳,“有劳诸位兄长了!”
“哪里!”说着,四将望了一眼谢安,包括陈纲在内,都对谢安抱了抱拳,继而转身,急匆匆地朝着府外奔去。
目送着四将离去,梁丘舞这才转过头来,望向谢安,眼中满是欣慰与欢喜,拱手说道,“安,这次你做得很好!——我替神武营上下两万将士,谢谢你!”
谢安不禁有些受宠若惊,心中也是暖洋洋的。
不过这人呐,免不了得意忘形,见梁丘舞对自己的态度如何和蔼,谢安早将这个女人的厉害之处抛之脑后,有些得寸进尺地嘿嘿笑道,“那,有什么奖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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