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嘛……
谢安……
越来越对那个家伙感兴趣了,唔,明曰瞧瞧去吧,顺便问问,那一曰那家伙所说的东西……
嘻嘻!
用打开的扇子遮掩着自己的面庞,长孙湘雨眼中露出几分难以琢磨的笑意。
想到这里,长孙湘雨径直走出了书房,浑然不管她的父亲,正用恼怒的目光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孽子,竟如此不遵礼数!”
望着自己儿子气地满脸通红,胤公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四镇中,其余三家,有何动静?”
长孙靖闻言欠了欠身,恭敬说道,“孩儿打听过,南公府也曾暗中叫家仆准备这类路引,不过比起东公府要少的多,大抵是七、八十份左右,至于期限以及售价,这两家一致,都是五万两银子,限期一年!——其余两家,没有动静!”
“哦?”见借此机会敛财的不单单只有东公府,还有南公府,胤公不禁有些惊讶,不过一想到梁丘家与吕家这些年来交情不浅,他也就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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