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凯特琳又重新品尝到那对早已属於她的唇时,她的呼x1还是暴露了自己有多兴奋。她拉近对方的T,原始的野X随着这个动作滋长,她的双腿大张,试图把Ai人禁锢在腿间。

        「现在你已经捕获手无寸铁的猎物了。」咬着她的耳环,一首紧贴着她侧边剃平的发上下抚弄,彷佛她才是双腿颤抖正准备被撷取的那人「你打算怎麽满足自己的慾望?亲Ai的恶犬?」

        压在身上的人没有说话,嘴角的笑却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舌头,和唇之间牵出银丝,然後是那两只曾让自己失声惊叫无数次的手指,恶犬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慾望T1aN食着自己的指头。凯特琳知道她接下来会被如何对待,下身隐密的口又开始蠢蠢yu动。

        已经Sh透的手指没有急着进犯,眼前调皮的大型犬正慢悠悠地品尝自己的手指,彷佛要凯特琳看清楚等等za的“用具”是如何被清洁润滑的。当那两只手指终於开始动作,它们的去向也非凯特琳期待的,Sh润的双指中间牵出粘腻暧昧的YeT,沿着凯特琳的膝盖一路上滑,几乎要到那些红肿的唇瓣时又折返。

        有些冰凉、有些痒,更多的是sIChu的躁动和双手急不可耐地想抓住些什麽「玩弄食物不是好习惯。」g住她的双腿又加了点力道,她知道自己受不了,狡黠的猎人、无助的猎物。

        面前的人再度动了起来,做了充足润滑的那只手终於再度造访敞着大门迎接访客的花园,另一只手扶着腰往上,试图再次占领尚未冷静的软丘。

        晤......她居然。下身被侵入的同时微微张着的嘴角再次被堵上,她的舌头是急切的先锋军,撬开通往极乐的入口,全身上下都有暖流窜动,彷佛自己已经飘离地表。

        「这样的表现主人还满意吗?即使是恶犬还是会服从命令的。」惊叫与喘气之间,被Ai慾和X慾充分打磨过的嗓音响起。

        猎人与猎物、恶犬与主人、下属与警长,两人在1里不必特别约定,这些令人血脉贲张的的称谓和身份总会自然的出现在两人之间。有时身份互换,有时则会加点新意,Ai情里所谓的情慾从来不是变着花样寻求新意,而是只要和眼前着个人,不管是老套的接吻Ai抚还是刺激的皮鞭蜡烛,两人总能在身心交缠之间找到最适合的位置和乐趣。

        T内的手指滑过紧致的甬道,细心的Ai人怎麽可能找不到那个快感的开关?只不过是想多玩耍一会儿,那些细细密密的试探让凯特琳吐出不太适宜的声音,她却故意抵着小恶犬的耳边,放慢速度轻轻喘着,挑逗野兽最好的方法是味道,其次便是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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