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冶回头看她一眼,眼神复杂。没回答。
他一边拿出手机贴上耳旁,一边走了出去。
陆小萄缩在讲台上,手脚都还在发抖。
她慢慢地下移视线。
蜿蜒的硫酸,最前端已经距她当时被绑的位置不足5厘米。
而且还在蔓延。
陆小萄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仇恨、惊恐、后怕、委屈。
好像都没那么浓。
徒留一片空白。
像是被这一道硫酸彻底腐蚀g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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