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澈深听到这话,上前的脚步停在原地,窗外微微拂过的凉风,吹过了廊间,颇有些静。

        恒谦听到此话,眼睛微微睁大,在黑暗之中都能看见他惊愕的表情,“可我们是师徒啊,师父,这样不好,我们还是……还是像往日那样当师徒罢?”

        “你觉得还能回去吗?”拈花微微起身,看着他叹了一口气,颇为深情的说,“子谦,为师也是无法,这世间所有东西都能控制,唯独情之一字,难以控制。”

        柳澈深听到这话,修长的指间握着手里滚烫的碗,越发用力,原本就被烫红了的手指,越发深红。

        恒谦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被凳子绊倒,一时再也说不出话,匆匆忙忙跑了出去。

        拈花看着他夺门而出,在原地站了半响,提步迈出房门,看向了廊间黑暗中站着的柳澈深。

        柳澈深端着药看着她,唇色都是苍白的,似乎端着手里的药,都已经用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的声音很轻,近乎于讨好,似乎不想听她确认任何东西,“师父,药煎好了……”

        拈花看他许久,慢声开口说了一句话,“攻玉,你可以替师父保守这个秘密吗?”

        “砰”得一声,他手里的碗滑落在地,碎了。

        ‘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